chong's profile胡子 is artist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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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3 收 藏 记 忆
家里摆着一架我收来的电影摄影机,12mm胶片规格,前苏联泽尔特品牌,卷片轴为英制伊尔福出品。不用电,手动拍摄或放映,此机被缴获于珍宝岛,可能原属苏军战地记者。
1969年3月的那天,两个高举着镰刀斧头的曾经的兄弟,在西方成之为达曼斯基的边境小岛上干了起来。那个月牙形的江边小岛我们称之为珍宝岛,至今如此。 老毛子让我们丢掉了蒙古以及和蒙古差不多大的另一些国土(2005年),日本让我们失去了朝鲜属国、琉球属国(冲绳群岛,闻一多先生的七子之歌中的一位)以及台湾,法国让我们丢掉了越南(尽管我们打了胜仗,因为没人会用电报通知,清政府想当然的签了和约)。甚至1962年印度也在遭到解放军的狂追猛打后,悄悄回到原来的侵占土地,如今已成立阿努纳恰尔邦(1987年),相当于三个台湾,还有不丹锡金(1982年),如此等等。也是在领袖毛爷爷去世邓爷爷开放后,人们才渐渐能知道此类小事,之前以为除了国民党的台湾,中国应该是强大统一的共和国了。 再说到1969年3月的那天,红色兄弟俩打得天昏地暗,莫斯科的老大哥甚至开会研究并找美国佬探口风,想扔原子弹给穷弟弟做外科手术。害得当年的中国老百姓千万人大疏散,当然北京的红色子女们第一时间跑到了偏远旮旯里。 我就出生在1969年3月的那天,应该是那时最小的难民之一,睡在小脚外婆具有川东风格的背篓里,开始我新鲜刺激的童年。 后来我长大了,也成了老梆子,我才知道我的缺钙、多病,我长期以来的饥饿感,甚至我的身高都和我的童年有关。老父亲时常盯着我说,你怎么比我矮呀,慈祥而得意。老头子生长在旧社会,他那时的日子可比我有趣多了。 而我现在时时看一眼那个摄影机,因为它和我的生活有关。 January 17 西北偏北·离神更近的城市(海龙的贴子.它让我感到伤感,一座城市的伤感.我们的某些爱好源于这座城市)美国国家地理》做过一期印度专题,有张照片是个酒鬼一头扎在树窝子里昏睡,旁边是堆刚刚呕吐出的秽物。图片说明让人印象深刻:“此刻,他离神更近一些!” 要是以这种标准来看,兰州人大概都离神很近。因为这是个无酒不欢或者说娱乐基本靠酒的城市,随便从人群里揪出两个酒鬼来,简单。你到大街上去看,各种规格的广告牌上是名号各异的白酒广告:英雄、本色、真情、一代骄子、肝胆相照、康熙1698……在这名目繁杂的名号背后,是市场激烈的角逐,而角逐中最核心的,是那些借酒的羊肠小道向神殿接近的众生们。你到酒店里去看,在这西北的旱码头上,各路欢乐神仙们大呼小叫地猜拳行令,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平时的蔫汉几杯烈酒下肚,立刻燃烧起来,狂暴、沉醉、纠缠、不能自拔,并且迷恋于这种放纵。瞬息之间,就把自己变成了一座奔跑的火炉。而那些天生带有混血气质的女子,于美貌间更是带了几分锋利,谁想来征服她们,先得把持好手中的这杯激烈摇漾的酒。否则,刀郎那首《冲动的惩罚》为什么会在张掖路拐角的那家音像店里足足放了三个月?你再看那些被称为欢场的酒吧,在音乐声中有人还在高声猜拳,这也绝对算得上真正的兰州特色。是的,兰州人喝酒从无那种假模假式地轻轻晃荡着杯底浅浅的一点红酒的小资作派,从来都是真正的狂喝滥饮,几十个瓶子堆放在桌上,手起杯落,瓶倒人不倒,豪情顿生是无可避免的事。这是一座在酒精里泡大的城市,同时也是一座鄙俗的城市。它兼具了酒的沉醉与暴烈,这城市的深处有一种野蛮的力量。整座城市似乎都在醉意中摇摇晃晃地行走,黄河从城市中间一言不发地穿行,每个人都神色凝重动作缓慢,像是刚刚从一场宿醉中醒来。或许是源于酒神精神,兰州盛产行为艺术:为了给焦渴的南北两山铺上点绿色,几十年前的人们背冰上山植草种树;为了解决污染问题,人们引黄河水上来冲刷切割那座挡住了风口的大青山;有个青年在校园的丁香树上挂起大大小小的各种绳圈,再把这绳圈送给每个路过的人,让他们把花香带回家;黄河茶摊上那些休闲的市民,把一捆啤酒浸在河水里冰镇;房地产商为开发一块楼盘,在黄河上建起了一座大桥,但八年来从未通过车;还有个舞蹈演员出身的老头,衣着华丽,每天定时出现在广场上,带着一群妇女载歌载舞,居然也是数年……他们醉了么?如果没醉他们就应该醒着,无所事事或者为钱奔忙。但他们在这个抬头就看见两座大山举足就与黄河同步时时大风凛冽的城市,如果不想法子释放出内心的水深火热,你让他们怎么办?一个人的孤单就是狂欢,一群人的狂欢反而更加孤单。酒在这座城市里的地位举足轻重,一个外地人来到兰州,如果没在酒桌上狠狠地醉过一次,就得不到更广泛的信任。如果没有饭局酒场,激情就会减半,事情就会受阻,时光如刀会将很多人迅速收割。茶是散文,酒是悲剧。想想为什么俄罗斯人也嗜酒如命,想想为什么俄罗斯产生了那么多沉甸甸的艺术与思想,你会明白,在一个寒冷长于温暖,绝望大过希望的地方,酒带来了多么大的安慰!伊沙有句诗写着:“夕光中有个人酒醉后在桥上弯着腰剧烈地呕吐/每个人对生活都有自己的感恩方式”。这像不像是在说兰州呢? December 30 阿里的照片对于我来说,阿里永远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虽然在那里曾经匆匆地行走过。非常幸运地遇到那么多的场景,又非常幸运地能把它记在我的旅行日记里,留在我的照片文档里。 那是一段心路,尘世人的麻木要用某种方式的旅行来解决或者拯治。自古至今都是这样。 拿出这些照片,以此来记念那些感动,那个过程。 December 24 ★★★狂......圣诞平安夜!如此的安静!真有些难得。大家都去狂欢了,只有我在家里胡乱听些曲子,玩电脑!这样真好!!!昨晚就醉得一塌胡涂。taxi在凌晨3点钟的马路上飞跑是有原因的.....忍了再忍,终于放弃了。我把头悬在车窗外,好心的师傅在背后拍我两下......由于速度,呕吐变为一条不甚流畅的直线飞扬起来。喷洒着 ......羞耻是一种不能遏制的欲望,尽管在空旷的快行道上。一路地狂奔一路地呕吐。没有人看到我。圣诞.圣诞圣诞.圣诞
December 15 这么冷的天. 大冷的天,楼下的大康明斯们终于消停了。那些个河南人们专门在半夜3、4
点开着大铁壳子鸣着气喇吧拉菜干活,鸣叫着、愉快着,生是要所有人明白劳动
的光荣和高尚,靠。不过现如今兰州所有的水产和蔬菜批发价格都是河南人说了
算,可怜那些四川人们只能作了二道贩子。。。。。跑题了。
可有了水和温度,我的睡眠咋办?
November 13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明儿一早走夏河-临夏的线路,这是我十几年前走过的线路。 那时候的烟一元多一包,好抽;
那时候的烂酒一元多一瓶,视如甘醴地一路酩酊过去; 那时候的路颠跛弯延,时刻踹打着蜷在卡车后斗里的我们; 那时候的我们身轻体瘦 ,没有肚腩,蓬头垢面闻着草香向着藏区迤旎。 吃着流落草原的西路红军老兵给我做的临夏粉汤,聊两句乡音,咽下的分明是人间沧桑。
住着乡政府的土坯房,听着屋外藏族姑娘的打斗调笑,草原的星空下充满了青春与骚动。 看绿色的原野远卧着蓝色的无名海子,听诗人老哥们激昂娓娓,醉翻了我与马儿的弛骋。 然而。 十数年了,老兵没了;姑娘们走了;诗人们散了。
草原还在。据说格桑花开得越盛,沙化的速度也越快。 不知到冬季的甘南如何,不如怀念。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Gone to young girls, every one!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Gone to young men, every one!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 Gone to soldiers, every one!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And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a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Gone to graveyards, every one!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And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Gone to flowers, every one!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October 15 有人夸我
October 08 与画室无关与画室无关
这个画室坐落在二幢楼之间的夹缝中,很有意思,外表像两个大火柴盒夹一个小火柴盒。其实那也就是个拆迁还建的居民楼。外表看不出什么特点,但走入这个离地10米、80平方的水泥所在,却始终有音乐在等着你,它像是只翅膀,带着人们跨越这些空间的羁绊。 沿着音乐所指,走进挂满作品的画室,这时候隔壁隍庙戏园里秦腔也丝丝弦弦地伴着人们的喧嚷声响闹起来,宛如一场排练多时的现场剧。而画室的这五位画“美术”的人士也已经在做着他们一直以为很高尚的那种工作了。 我为大家介绍这些人,但议题不是关于男女或某种时尚,议题关于艺术,他们画画并且快乐,这就是故事的全部内容。这些人的职业都是美术或设计专业教师,在校期间的主要教学经验是要平等地对待所有的人,平等地对待他们的学生。对于谁必须去丢垃圾这类的角色安排不感兴趣。但他们知道,要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彼此平等相待,仍是一条漫长的路。他们决定设下范例,假想艺术家被平等对待。于是有了一些作品,其中之一和瓶子有关。这画室里经常有一些兰州的艺术家们光顾,所以各种酒和音乐也就成了一种必备。就象杜尚Duchamp在蒙娜丽莎脸上所画的胡子一样,他们喜欢各种不同的能够同时暗示出男人或女人的角色。那些瓶子或者优雅或者憨厚,或者骄傲地站在模特儿台上,整日里被画“美术”的人的眼光欣赏着、把玩着,成就了每位画者心灵的真实,也成就了一幅幅十分有趣的作品。在作品里,他们继续嘲弄或模仿男人们和女人们,并且使之能更清楚地表明,作品中的经典暗示与瓶子通常被视作的对象无关,而且要将瓶子视作一种模范或是角色的楷模。所以,假如哪一天 他们能办个展览,应该起名叫“与瓶子无关”。其实按这个逻辑延伸下去,画室里所有的作品都能重复这个并不怎么新鲜的《与╳╳无关》。就象“音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或“山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自己!”这样似曾相识的套话了。而这些画画的人们(包括在此学画的各位学生们)并不真正需要一种理论上的同一性,每个人都在自觉不自觉地坚持自己的艺术方向。 我们有许多不同的方式来表达同样的事物和感情。我们在交流中扩展自己的想法。而这些想法恐怕就存在了。只是我们能够以不同的方式来表达。也因为不同的文化境遇和限制,我
们还须在艺术的河流中翻转浮沉,永无尽头。如同这个画室以及画室里的人们。 ★ 画室名称:大成美术工作室 ★ 画室成员:王晓晨 张鹏 刘冲 郑直 王玉萍 郑斯元 ★ 作品范围:油画、国画、雕塑、书法、水粉、水彩、装潢设计、服装设计等 ★ 音乐类型:古典弦乐、教堂音乐、欧洲民谣、爵士乐、布鲁斯、乡村音乐等 ★ 酒品类型:各种白酒、各种葡萄酒、各种啤酒、洋酒(极少) ★ 学生类型:各位小朋友、大同学以及老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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